作为回击,东占会把他最脆弱的地方撕开。

但阿雀没有任何慌乱,把头埋进东占的肩窝。

少年似乎下一刻便要仙去,苍白的脸,红色的瞳,相互映衬。

师姐的形象与少年慢慢重合,后者对东占所做的一切举动,也得到解释。

东占容易了解「师姐」所想,因为确如阿雀所言,她跟「师姐」是同一类人,有同类的相互感知。

东占的手插进他的发间,紧紧拥抱对方,声音又轻又细。

“她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利用你,她将你视作一项物品,并不存在任何多余的感情。”

“她留下的遗物中,最可怕的便是你。”

“你变得好像她,跟她做一样的事,说一样的话,终于成为死人的影子。”

她放开少年,捧起对方的脸,吻在嘴唇。

细细碾磨,轻咬下唇,然后退开厘米,朝这微张的口中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
日志里存在着疑点,他因为对方的一些举动而困惑,这种困惑经年累月变成一种——

“你难道期待她有真心吗?”

东占与少年对望,她的笑容不知不觉消失,只剩下淡淡的冷漠。

阿雀看着她,眼睛没有眨动,就像任由太阳烧毁眼球。

很久很久,这里都没有声音。

“嗯。”

这座亭子没有风,少年的回答滞后,就如他的心跳。

他说:“我明白了,那师姐为何这般生气?”

东占后槽牙一紧,没想到这疯子还在装。

阿雀抓住东占的双臂,露出笑容:“师姐很强,若全力攻击我,这副肉身抵挡不住……却选择用口舌撕开我害怕的东西,是因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