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倒是有,八首偷窃了游魂的东西。”

“它被关着怎么偷的?是何物?”

“命谕仙尊的本命剑。”

沈洸倒吸凉气:“嗬,真的?”

东占点头。

沈洸:“八首活了几万年,脑子还是不好。”

沈洸自顾自说起来,东占默默回应。

还发生一件事,但因为涉及自己,保险起见她没有说。

在场除了八首碰过那把剑,她也碰过。

“非界者增多与八首被杀有关?”东占问。

沈洸点头又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此事一出,界内动荡,毕竟有些非界者实在太强了,登仙境都难以抵挡……七百年安稳也不算长,只希望不是大瘟疫那般可怕。”

东占停下手中动作,余光见阿雀也停下。

“……大瘟疫当时,沈道友也染病?”

沈洸说没有,她当时一直在炉房:“沈家差点全军覆没,我那时还哭着造一柄短刃,上面全是我名字,不然等发病,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“如果再来一遍,可就没有天运跟命理了,大家只有认命。”

沈洸轻声道。

书籍上总对大瘟疫一笔带过,都是仙尊「以身渡世」结尾,所有人都在告诉东占,本以为是「主角」的人,早已死去七百年。

良久,东占问:“命谕仙尊是自愿牺牲吗?”

阿雀抬头,在她视野死角,盯着东占后背。

沈洸是权力家族的继承人,知晓内幕,嗯啊半天才道:“当时……所有势力逼迫跃云阁牺牲天运,让其杀死万人后自杀,但出现变故。”

“仙尊阻止了天运,以肉身消亡、神魂弥散为代价,改写大道。”

阿雀手指伸进东占指间,视线晦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