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八首的餐桌上,他被吃掉最关键的安全感,呼吸的支点全变成「师姐」。

比起责怪她没有遵循诺言,这种情况更让东占觉得困难。

她平复后露出虚假笑容,手插入他指间,两人十指相握。

东占:“……你会发出声音吗?”

阿雀沉默后问:“我不明白师姐何意。”

东占伸手抚过他的额发,恶劣心思被激起:“师弟灌入灵液后,全身血肉疯长,从这里到——这里。”

她的手指点在阿雀的胸膛,顺着往下,滑到他的大腿。

“你的皮肤撕裂再合拢,如此往复百遍,白骨会先一步长出来,你会看着它刺破你的皮肤,不会停下。”

东占拥住他,问:“你会因为痛苦而彻夜发出声音吗?”

嘴唇往前,停在他耳垂,东占最后说:“若你会发出声音,我又不能离开你,听着自然会心疼的。”

朱雀域因酒出名,浓郁的香味随处可见,在安静的房间随着呼吸慢慢晃动。

阿雀伸手向下,扶住她的腰,眉眼变得柔和。

“那我不会发出声音。”

“等师姐想听时,敲敲门,便能听见。”

东占意识到这股烦躁来源于何处。

阿雀从来没有进入过她的话语圈套,反倒是自己时常走入死局。

这晚东占在门外,没有听见任何声音,她也没有去敲门。

夜晚安静,她终于注意到兜里的跃灵玉。

「妹妹妹,你在哪?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