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就算不用灵气,速度也非常人可比,但不管怎么逃跑,游魂依旧能追上。

不远不近,身影在大雪中非常模糊。

如无法摆脱的梦魇,会轻易抓住被困住的深眠者。

“这、这东西能沟通吗?”东占怀有侥幸。

李晏虽然害怕,但一直注意东占动向,立刻回答:“前辈是、咳咳,想跟他对话?不可能,他如野兽,前辈你切勿将他视作人!”

阿雀瞟李晏一眼。

继续揉搓东占手腕的皮肤。

东占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,打消与游魂沟通的计划:“找到寒霜剑派前肯定会被他抓住,还有什么办法?”

大雪落在肩头会因灵气而消融,但李晏已难以汲取到周围的灵气,他肩头铺上一层薄雪,顶着东占的目光,无助摇头。

大瘟疫后七百年,游魂所到之处皆为死地。

命谕仙尊权柄遗落,因灵脉而抬高的统治之位空缺,机智者找到机会——纷争是混乱时代下夺权的号角,但游魂成为斩落无数大能的凶刃,连同那些妄图攀越者的心脏,皆变成一滩污泥。

所以七百年来,没有一个人的名字能跃于命谕仙尊之上。

但游魂变得越来越失控,跃云阁也难以掌控,他的理智因为时间流逝而逐渐残缺,如同孤原野兽,日日夜夜徘徊于世界每一处。

界内皆知,未亡恶鬼见者退避,勿动灵气,勿言命理。

“师姐,我有办法。”

阿雀拉过东占视线,与雪色别无两样的肌肤有光流淌,“我有一个短距剑阵的卷轴,可以送我们跃走百里,很快能找到寒霜剑派求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