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的意思是,想要我扮演你的师姐?”
良久,一直不敢看东占的阿雀点点头。
易慈堂的药香不浓郁,弥漫在室内格外清爽,不会使人因为冲动和蝇头小利而做出决定。
……但人心深处的傲慢或许会。
东占往前几步,蹲下身,单膝跪在榻前。
她伸手覆在阿雀修长的手指上:“道友救我一命,此恩若能以此法偿还,那是我之荣幸。”
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人。
与其说东占相信了阿雀,不如说,她不相信阿雀能说出这种谎言,这种恶劣如她才青睐的谎言。
少年惊讶转头,他本不抱希望的眼睛突然亮起:“前辈不觉得我是个卑劣之人吗?”
东占摇头,声音放轻:“想要我如何唤你?师弟?”
阿雀突然不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东占。
他身体背光,东占无法看清其表情,但能看见嘴角扯起的弧度,僵硬又颤抖。
他没有再与东占对视,而是将视线落在两人相覆的手上,他苍白又冰冷的手握住东占的小指。
“不要离开我身边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及时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