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晏已设置好剑阵,走到东占身边,见她脚上有污泥,便俯身用灵气擦去。
李双看向她,轻声道:“界内已不唤其称谓,神志崩溃已是疯魔,但夜晚四处游荡不惧非界者,见者皆被杀,所以用游魂代称……游魂就是命谕仙尊的道侣。”
东占没有听见脚步声,却能感受到脊背上的注视感。
视线黏在皮肤,不过眨眼,便钻进毛孔塞入血肉,层层向下,就像无法拔出的倒钩。
她猛地回头,夕阳刺眼又温暖,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“前辈?”李晏担忧地看她。
东占摆手:“……无事,沈家没有设计易慈堂的想法,堂主答应沈家主的交易便是。”
沈家哪需要跨域来跟一个小门派做药植生意,与金光派无偿上缴的方式不同,这是沈家以尊重的方式在承诺庇护。
东占说完便想往自己客院走。
虽然沈鱼没有提起跃云阁,但其很明显在暗示东占,她知道「仙尊旧缘」指的是谁,仙尊与跃云有关,那个邀约也给东占留有余地。
她边想边走,但出身间没走进自己的客院,而是回到阿雀养伤的小院子……这几天呆久了,下意识回来。
东占正要转身走,却被一道声音喊住。
非常凑巧,非常精准的时机。
“东前辈?”阿雀站在门口,看见她便微笑,“前辈守诺,果然来见我了。”
被架上道德椅子,东占否认的话咽回肚子,想着阿雀这边说不定也有去往跃云阁的门路,便点头进入屋子。
少年比前几日康健一些,但脸色依旧苍白,或许真没有几日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