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抬头,望向东占:“前辈与师姐很像,竟愿意陪在我身边,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到。”
东占总是很认真听别人说出的话,至少能辨别一部分性格,少年从始至终都在说师姐,仿佛他的自我全因这位师姐构成。
东占并不关心他是怎样的人,只见时机差不多,便开始套话:“说来惭愧,其实道友才是我的救命恩人,道友还记得我们在空中相遇时的场景吗?你当时在我身后,接住了不会御剑的我。”
少年像听不到,继续他的亡姐回忆录:“师姐她虽为修士,但未脱凡人心性,时常睡眠进膳,在人心会被舍弃的仙途上难得一见……她其实说话用词很奇怪,不像是界内修士,但努力学着大家说话,我有时更想念最开始的师姐。”
东占有点挫败,任由其继续说下去。
她不信这人一整晚都要回忆师姐。
时间在流逝,雨没有停歇迹象。
少年所有语句加在一起,让东占脑子里除了「师姐」二字再无其他。
说得东占眼睛都闭上三四次,她甚至有瞬间以为少年是故意的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,那道友看来是倾慕于她呢。”
东占决定杀死比赛,直接把窗户纸捅破,打断其思绪,强硬转变话题。
但她期待的恍然大悟没有出现。
少年看着东占,轻笑一声:“前辈说是那便是,但前辈认为师姐是怎么看我的呢?”
因为出乎意料的回答,东占莫名起了兴趣。
她抬头,视线与对方撞在一起。这人花了整晚描述「师姐」,就是为了听她根据这些画像给出结论?
东占:“道友情深如此,你的师姐自然有所回应,她有做过哪些使你印象深刻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