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骄紧紧握住的宽剑微妙地,往下,再往下,直到整个剑尖都垂直地面。

所有人都以为是王天骄在给东占说话机会,所以才把剑移开。

只有本人知道,他刚刚就算把全身灵气榨干,也没办法阻止命剑的下落。

白衣女人没有出剑,甚至没有灵气溢出,只是站在王天骄面前,他引以为豪的本命剑被完全压制。

界内出现命剑跪伏只有一种情况:女人的剑在整个域界内都没有需其出鞘的同级对象。

她的剑意压制了洛沙域所有剑气回流,所有命剑都会避其锋芒。

自七百年前那位成为不可控的游魂后,这个规则被淡忘,因为一域之中怎么也有极为登仙大能相互制约,当今大多数修士都不清楚此规,所以王天骄陷入庞大又无措的疑惑中——

这比他知晓真相更难熬。

东占既不会喷火又没有剑,她作为手无寸铁的穿越者只想用谈话迂回……但对面人的表现出乎意料。

易慈堂四周有大片竹林,风吹来时会有沙沙响声,从上至下,从东占这边吹到花草阁那边。

敌人的后退让东占迅速意识到,自己在这场对战中处于主位——

压倒性的主位。

她眨眼,和谈话术咽回,变成:“你唤何名?”

王天骄脸色一僵,嘴突然像被人缝在一起,完全不张开。

东占抬眼扫过花草阁众人,平静视线就像正在瞄准的箭矢,最终落位到王天骄身后的一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