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理为天道之线,我脉系之道是遵循天地运转,不加干涉不行阻碍,所以要让灵脉需回归自然,此时大道呈死墓态,众生受苦是天降大祸,与三百年前的海须魔潮一样。”

这段话将海须魔潮搬出来,让众人意识到时常忽略的一点。

自时阙十七岁摧毁魔潮后,任何危及全界的大祸都再也没有被重视过。域界旋涡也好,凡世怪病也罢,只要天运在,再大的灾难比不过死对头在自家饭菜里下了毒重要。

所有灾难都可以视若无睹,因为天运可以解决,他也会第一时间去解决。

天运护众生,这不是理所当然吗?

所有人都会这么说,但从东占口中听到实属震惊,她的权力根基不仅紧系在其身上,并且天运若死,可不是一个人死。

“命理首席慎言,大道走向怎能随意置喙。”

终于,内阁出声,再次否决这项提议:“我阁愈尘脉已在全力找解法,也请诸位相信天无绝人之路,为了自救而行残酷无情之事,怕是愧于本心再难突破。”

两边人虽都不愿屈服于对方,但各方都有自己的疑虑。

一方清楚若拖延下去,便是拿所有人的命做赌注;另一方也清楚此举残忍,在场者皆会本心动摇。

争吵最终没有结果,没人能给出完美的解法,或者说根本没有解法。

东占再没有给出意见,就算她现在以灵脉逼迫所有人同意,也有部分人会鱼死网破,毕竟连人都失去的宗门不需要灵脉。

中间不知哪个掌门气急,抬手就爆出灵气——

“你!简直不可理喻!”

“多说无益!短见之人!”

“邪修!邪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