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阙没有回答,眼神温柔地看着她:“以后告诉师妹。”

铸造者沈洸倒是大开眼界,她能嗅闻辨石,因为两人选的都不是贵重之石,特别是时阙那个,是由某种纸张由自身神魂灵火炼化才成的结晶。

可能是两人的刃石特别奇怪,导致沈洸注意力转移,陷入铸造的乐趣中,自言自语着忘了他们存在。

东占与时阙便在炉室外守着,以防万一。

因为时间过长,东占还煞有其事地就地调息一番,想要看看仙胎……

刚陷入调息,极为庞大的存在感将她惊醒,以为自己只闭眼一瞬,其实三天三夜过去。

东占浑身冷汗,好似刚与空中巨龙对望。

完整的仙胎就像神祇寄宿她身,一不小心就会被深不见底的灵气吞噬。

虽然仙胎不一定能解决她实际的生死问题,但能在「失败」那个结论上打个问号,仔细研究总不会出错。

“师兄,我该怎么化其为自己所用?”

时阙一直在旁护法,东占惊醒也是因为他察觉到不对。

少年手指点在她额头,使她的灵气瞬间平息,说道:“其与天运脉为一体,师妹最好回脉系再调息,能更好地吸收其灵。”

怪不得东占一直感觉天运脉能与自己共振,原来是仙胎的作用。

再过了数日,时阙从王家递完邀请函回来,沈洸终于从炉室里出来:“虽然刃石差劲,但两者相性特别优秀,我从未听闻如此融合彻底的材料,甚至都不是同一种类,来源差极远!”

她处于极度亢奋状态,也不怕东占了,将成品放在她手上。

一把红刃渐为蓝柄的匕首,灵光闪烁,透亮如水晶。

东占握住就如手臂延伸,与本命剑相差无二。她回头看时阙,师兄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