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尧刃,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,也是这样。”楚耀生盯着剑刃尖端的血珠,饱满又鲜艳。
尧刃趴伏在地,拼尽全力抬头。
“你那时因被小族同门欺辱, 凡人出身无人相帮,在我门前跪了一夜,只求……”
尧刃接话:“只求师兄当着同门面,递给我一瓶丹药。”
“这样我便能在离阁游历时杀死那人。”
楚耀生视线微坠,等待后者独白。
尧刃声音沙哑,但身体不再颤抖:“离阁在外生死自负,若没有证据,他之死只有其族会追究,但因为楚家少爷照拂过我,便不会被畏惧楚家的小族暗地杀死。”
楚耀生笑:“被人随意践踏的石子,没有靠山没有家世,就该忍气吞声地活,向踩你的人动手便是赴死,你早就知晓此理。”
上位者的平静目光如寒刀。
“那为何,敢在我面前撒谎?”
尧刃浑身僵硬,他眼眶的血安静滑落:“……师兄,我的神魂已被毁,仙途无望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嗒、嗒、嗒。
楚耀生用剑柄敲打椅把,招招手,身边暗卫捧着一个精致木匣上前。
木匣打开,里面是一颗泛金光的丹药。
重塑丹。
尧刃手脚并用,下意识前爬,企图离能挽救自己的救命丹近一些。
楚耀生伸脚踩在尧刃肩膀,阻止其前进。
他听闻尧刃作证东占持有妖术时,就知道这位师妹又在想方设法坑害自己,「卧底」戏法太低劣,他准备好重塑丹,就是让这条背叛的狗闻到肉香。
“这是最后机会,你若不说,便死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