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你不知她说的话?她要让时阙师兄杀死所有反对她的人,妄图操纵首席!”

窸窣声交织,其中一人被说服后两人离开牢房。

东占在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抬头,她的感知并不被剑阵所影响,能察觉外界状况。

她静静地发呆,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
尧刃的供词上报,引起轩然大波。

没人想到东占竟会用邪术,那时阙的反常行为终于有了解释。小部分还在坚持两人关系不浅的弟子也终于动摇。

言语邪术,听起来天方夜谭,但只有此答案才能解决众多疑点。

楚家也得了消息,把一个侍女的证词送到跃云阁。

侍女说在共生礼前,自己照常去萧家主院中送灵光液,但有一次记忆模糊,像是有人代替自己去送了灵光液。

证言之下,暗示萧家家主中毒似乎也跟东占有关。

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说自己被东占蛊惑,或真或假难以辨别。本就因战乱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,关于她的谣言越来越多,主流认为她就是邪修,炼阵之事也脱不了干系,说不定是自己前往炼阵好迷惑师兄。

因为她的身份存疑,命理脉脱不了干系。

净乙被内阁召见,她说自己完全不知情,关于东占不维护也不攻击,留下一堆废话后回到脉系闭关,根本不关心这弟子的生死。

终于内阁决定见她。

内阁不曾参与弟子审判,这次是例外。

高悬的三道金影比任何一次都具压迫感,因为现在她跪在台阶下,连头都不能抬起。

内阁长老在询问她前,等待了一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