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阙不会好受,可他没有停下。

两个人的喘息越来越重,东占狠狠揪住时阙的衣领,应激的眼泪已经滑落,境界突破的冲击让人头皮发麻,她甚至难以说完整的话。

时阙状态也堪称混乱,毕竟被进入神魂只有他,但他还是盯着东占,就像从未沉溺。

东占回望他,突然笑出声:“哈,师兄觉得用这种法子,我就会一直呆在天运脉吗?”

两个人衣衫完整,只有视线碰触。

时阙像没事人一样整理她的头发与外袍,回应:“若师妹喜欢,便能成为筹码,不是吗?”

他已经掌握反问精髓。

东占可没说过自己喜欢……虽然是挺爽的。

东占收起十二域的地图,耸耸肩:“师兄不必担忧,我不可能离开师兄。”

时阙没说话,只是同她起身,

剑阵展开,目的地是命理脉主阁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东占即将踏入剑阵前,时阙在她身后出声。

脚步一顿,她回头,看着少年美丽的脸,道:“我永远不会离开师兄。”

剑阵光芒闪动,她离开天运脉。

时阙站在原地,既没有坐下也没有走开,只是安静地等待。

他之前并没有理解时间的概念,直到现在,师妹教会了他。

东占现在不跟时阙像共生子一样到处走,自从师兄听见她的「想念即受刑」观点后,师兄就会适当地分开。

他不知是想自己受刑还是想让她饱受思念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