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耀生看他,勾勾手指,随从赶忙跪在他跟前。

他将手指的血珠抹在随从侧脸, 端详一阵后道:“拍开。”

随从愣住, 上手想把血抹开, 但被金扇阻止。

楚耀生重复:“拍开。”

随从的脸瞬间煞白,低头称是, 然后狠狠扇自己巴掌, 一下又一下,直到主人的血遍布自己整张脸。

金扇轻柔敲随从头顶, 楚耀生眯眼笑:“父亲太依赖那群黑袍, 想要造就匹敌时阙的天运,却被提前发现,最后只能把这唯一的机会分出去。”

“父亲为楚家之主,会考虑家族兴衰,可与天运相比……”

楚耀生手撑头,懒散地靠在椅子。

“与属于我的天运比, 为何要顾忌可替代的人。”

他的金扇挥了挥, 两个暗侍出现,没等随从反应, 其头被干净斩下,血控制得很好,没有溅在主人鞋面。

“找个再机灵点的人过来,”楚萧生看向庭院,千里迢迢从幽林域搬来的珍稀灵花已经盛开,艳丽的色彩引人注目。

他笑:“再去看看铸剑室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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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家与邪修合作,我想他们不会放弃炼阵所得之物, 其或许能让人的实力与师兄匹敌。”

东占不管什么时候形容红魂高度,都会加上或许二字——或许能抗衡,可能会打平手。

假大腿要掰她的真大腿,问过她了吗?舆论战至少要打赢。

“站在师兄立场,楚萧结盟不能成功,必须使两方利益产生冲突。”东占对萧亦渊说,“所以萧家得……”

她想说萧家得有个破绽。

师姐思考片刻,抬手:「师妹是想问萧天承有没有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