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严重,若要处理需前往海须域数日,但海须域不适合师妹停留,你会因魔气而感到不适。”

少年耐心解释,给出的唯一原因是东占会感到不适。

东占沉默片刻,突然觉得这域界旋涡来得有点……

太巧了。

“师兄你之前处理过域界旋涡吗?”

时阙与路过弟子颔首,温和亲切的模样被阳光镀上金边:“界内若有此等之祸,一般都由我解决。”

你是什么自动兜底机吗?

但时不同往日,若是小事,内阁不需要再去破坏与天运首席还未缓和的关系。

东占想了想,问道:“难道此次域界旋涡极为严重,只能师兄处理?”

时阙思考一番,似在回忆,最终点头:“应是的,并且这次有些奇怪,与寻常的域界动荡不太相似。”

东占后槽牙咬紧,果然巧啊。

她目光从时阙的发丝落在他眼睛,红色的瞳孔如宝石闪耀。人人都说天运首席美貌无双,却不夸他这双眼睛。

大家都不愿自己完全印入他眼,压迫感让人难以招架。哪怕他本身装得再温和,可视线总是象征阶级位,他看向你,你便知道他在看你,你却不能用同样角度看他。

东占拉着师兄的手,似乎想起什么,问道:“师兄还记得凡世那次吗?”

时阙点头,回应她的目光。

师妹视线从下至上,将他整个人都装进眼睛。漆黑的瞳孔如深渊,静静地淹没来者。

“我那次的确是死了,我知道,师兄不用瞒我。”东占轻声说,情绪似乎很低落,“界内没有死而复生之术,师兄一定对我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