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渊给出极其离谱的原因。
「只听家父提起过,师兄那时被带到议庭,当场看了鸿熙神尊的传记」
“就这样?”东占还以为没完,盯着师姐手指。
师姐点头,她也觉得不太理解,但所知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。
两个人坐在一起,东占因为觉得太荒唐,表情有些冷硬,萧亦渊便以为自己做错事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不是的师姐,我只是震惊于传记威力,竟像给幼儿开蒙一样哈哈。”东占扬起笑容,用肩膀轻轻碰萧亦渊。
「师兄本性温润,天运脉无人教习,神尊的传记只是辅助罢了」
萧师姐真心之言自然不会说出,但东占又何尝不知道,她与时阙相处最久最近,怎么看不出蹊跷?
远观还好,但「至善温和之人」外壳细看满是瑕疵,刻板残缺,传记文字之外,他依旧空白。
虽然这件事让东占对时阙产生一些其他想法,但这些信息乍看之下并不重要。
她需要「神格」相关之事,师兄外壳来源跟神格好像并不搭边……
腿上的回魂兽甚至翻着肚皮,只有东占能见到的系统光猛闪,紧迫感每一秒都在提高。
她之所以搜集信息,是决定在季度汇报时搞波大的。
牌少怎么跟系统打?师兄自己知不知道神格是什么……
东占把脑袋放萧亦渊肩上,师姐剑意强悍,灵气习惯于实体化,挨着很舒服。
两人继续闲聊,萧亦渊也慢慢放松,东占顺势抚摸回魂兽的脑袋,它头顶的绒毛很软。
所以东占没注意到一直在不远处调息的师兄不见了。
月光在右边,将东占侧脸照得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