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问了。
没有引导,没有铺垫,似乎只学会顺着话提问,并不代表他内心出现情绪的痕迹。
“当然不,师兄这样便与我一家人,就算是扮演我也很开心。”东占勾他手指,随着前进,连接的地方总是晃动。
时阙颔首,在东占以为已无事时,他声音温和:“那位兄长在与师妹扮演时,师妹也感到欣悦?”
兄长、扮演,他在说东大壮。
东占突然恍神,意识到时阙不是察觉不到这个谎言,他只是不在意。
就像连窍说的,东占跟东大壮长得一点都不像,感觉是异父异母的兄妹。
东占看着他,手往上,握住师兄的手腕,没有否认:“……他怎能与师兄比!这件事说来话长,师兄会责怪我在此事撒谎?”
时阙回望她,在东占因为没看到路上石头而趔趄时,轻扶住她肩膀。
握持或拥抱,掌握或覆盖对方,但没人用力,都是轻柔地触碰,好似风一吹就会离去。
时阙摇头:“自然不会。”
幸好金光派不远,按修士脚程一天便到。
等到目的地附近,萧亦渊披上外袍,将跃云阁弟子服遮掩。回魂兽显眼,他们一到,金光派的掌门就请他们进去。
“小卢一路辛苦,这几位是?”金光派掌门是个高大的女人,姓齐,她似乎并不知道有弟子袭击过卢元。
“这是我雇的散修,回魂兽会惹有纷乱,不得不想些办法。”几人已经对好了说辞。
“小卢真是下血本……”齐掌门谨慎地打量三人,另外两个境界高可以控制灵气强弱,东占不行,但她站原地就能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