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完全没找到,除非师兄把最后的地方全脱光给她看。
东占神色不变,靠近时阙,两人的距离只剩下短短的一指节,皮肤能隐隐感知对方。
“师兄问我为什么不喜欢。”
时阙不会感到寒冷,灰发散落在胸前,被东占勾起,一圈圈缠绕手指。
“为何?”
“问我。”
“……师妹为何不喜欢跃云阁服饰?”
东占其实挺累,但她强撑着与时阙说话,保证「威慑」行动的回报率再次攀升。
东占说:“因为这代表你属于跃云阁,是跃云阁的天运首席,而不是……。”
“而不是只属于我的师兄。”她轻声,像找到依靠般抱住少年,手臂穿过腰间,没有任何阻碍。
“我没有师兄,会活不下去,师兄听清了吗?”
过了许久,少年的声音才终于从头顶传来:“嗯。”
东占在等他自己说。
时阙没有回抱,而是手轻轻拂过东占的腰间红带:“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,除非你永远在我身边证明。”
话音刚落,时阙便缓缓扯下她腰间红带。
本想说完就下班的东占愣住,难以控制地抬头,结果少年的手指穿过她的外衣,替她脱下。
时阙的手环住她的腰,如巨锁扣紧全身,让她无法动弹,精致度差距甚远的衣物滑落身体。
时间漫长,窗外吹来风,明明已经吹动她的额发,却没办法吹动时阙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