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走远,东占立刻转身问越妙:“你要休息多久才能把小枪扔出去?”

“你的那个锥子?可以啊,你想扔哪?”越妙真的很奇怪,她明明还被捆住,就问东占想扔到哪里。

“扔出罩子,能做到吗?”

靠越妙恐怖的力量和镇域石本身,哪怕是戳个眼……

越妙状似认真思考,最后点点头:“应该可以。”
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
话音刚落,越妙整个人像被点亮的超强灯泡,扬起明媚的笑容:“东砸不用担心,我从不让人失望!义兄也很相信我!”

“那我们要怎么救那个人呢?他看起来迷什么返了。”越妙问。

东占没应,沉默半晌,低声对她说:“等你把小枪扔出去,什么都不用管,立刻往边缘跑。”

“为……”

“不用管已经死了的人。”

女人狼狈坐在地上,她的白衣已经看不出颜色,就像关在猎人笼子里的低价白狐。

她明明刚说会拯救一个人,但现在却告诉越妙,不用理睬尸体。

然后在她的声音落下时,东面的邪阵传来可怕的挤压声,似乎有人在最后一刻发出尖叫,但短促到几乎是幻觉。

听感敏锐的越妙浑身一惊,害怕地望向东边,但对面的女人依旧毫无反应。

在活人最后一刻的尖叫声里,这里变成可怕地狱,她却表情平静地强调:“明白吗?头也不回地跑。”

“嗯、嗯……”越妙木然点头,有些害怕地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