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安静,两个人进行简短的交流后都没主动找话题。但越妙一直东张西望,还时不时去闻东占,表情每次都不同。
东占几乎缩到角落,终于忍不住问:“道友有何神通?难道嗅闻他人就可辨修为。”
“不是啊,是感受体流,这里压得我难受,只能用闻的。”越妙解释,但说的不清不楚,“而且你的体流一会强一会弱的,我都要被搞晕了。”
体流是什么?东占没想到这世界还有新名词,只能当做气势一类的东西。
东占劝她:“那道友好好歇息,罩子会阻碍你的功法运转。”
越妙叹口气,她歇息的方式是蹲着,东占见此甚至怕她突然一个蹦跳,把笼子顶砸出洞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越妙之前根本没记她名。
东占再次重复:“我名东占,是跃云阁弟子,道友义兄是?”
越妙眼神亮起:“就是我义兄,天下第一强!”
东占发现这人难以沟通,问题句子拆成一截截进她的脑子,里面又组合成新问题,以至于她的回答都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看越妙能徒手拆降灵笼,那背后依仗也该有实力,楚家不管不顾地抓有身份的人进来难道不怕其他势力针对?
东占低头思考。
越妙盯着她,说道:“别害怕,东砸,我会保护你,咱们一起出去。”
东占闭目,不愿意再面对这个人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传来忧虑的声音。
“黑袍怎么只隔十日就来了?不是说最后一次炼阵要等四十五日。”
“林光总管都走数日了还不回来,谁去接他们……我反正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