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占很明确地告诉他:“现在不行,我也不明白。”
男人点点头,表示理解,没有追问东占的来历,因为他知道妹妹不会说。
东占默默叹气,自己在这鬼地方玩文字游戏的时间……多得可以申请加班费了。
“还能问问题吗?”东大壮看她。
东占毫无力气地点头。
“你在龙斗上为何要那样?”男人做出戳人的动作,表情特别难受,就像见不得这种诡异场面一样。
东占闭目,敷衍道:“师兄喜欢。”
东大壮睁圆眼睛:“真、真的假的?那他明明受伤了,为什么跟我斗的时候都不愿意被我砍一刀?”
东占顿住:“受伤?时阙他?”
“对啊,当时癸阶他来的时候,灵气出奇地乱,估计都不是轻伤……唉,从天而降真是让人印象深刻,我也想玩一次。”
时阙为什么一直要闭目养神呢,东占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寂静占领房间,东占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东大壮倒是自言自语他下一次的登场姿势该是哪种。
突然,东占出声,她将事情重新转回到一个突破口。
“兄长最开始说发现了奇怪的苗头,是什么……最好能说明白一点。”
东大壮斟酌用词,最后指了指角落的陈老头:“本尊。”
然后他停顿,发现没事后长舒一口气。
“兄长别担心,刚刚你都说过了,比如燕山幻言师本尊有了踪迹。”东占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