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龙斗结束后都安分地呆着。时阙会教本命剑的使用方式,东占挑着学, 只学杀人的, 其他类似于大道理论、体质基础都当耳边风。
时阙自然看出来了, 但他不干预,甚至在东占兴致勃勃尝试时, 当一个永远弄不坏的靶子。
除此之外, 时阙闭目养神的时间比之前要长很多。比起调息,这个行为并没有引起很好的修炼效果, 因为天运脉一点共振都没有。
“师兄还不能调息吗?”东占问。
“师妹的灵识印记还有余留, 最好再过半月。”时阙现在听见她的声音就会睁眼,如深夜电话响起第一秒时就接的迅速感。
东占嗯了一声,状似无意地说:“那师兄当时调息拉取了我的灵识,到底是何种情况?”
肴知早就明确告知时阙与她当时做了什么,东占故意现在问,她需要师兄对她抱有更多的责任感。
少年垂着眼, 过了很久才说一句:“师妹以为是什么?”
东占心突突跳, 神色不变:“师兄当时看起来难受,想来是坏事……”
时阙转开目光, 问她:“那师妹自身有何感受?”
“修为似乎增长了。”不知对方要说什么,东占谨慎地回答。
时阙微笑:“那便不是坏事,若师妹想要,我也可以进行调息。”
单方面的调息,单方面的哺育,单方面的灵识进入,这跟神感双修的初衷相差甚远, 甚至有将对方作为炉鼎的嫌疑。
话题的方向完全离开预想,东占沉默半天才僵硬地回拉:“伤害师兄的事情,东占不会做。”
时阙轻轻摇头:“师妹高兴便好,我并不会受伤。”
东占当做没听见:“连窍师姐说前三月每过十天就去金乌楼检查本命剑,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