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开始观礼的时候,有人就开始期待。

四周的欢呼就像过年她加班路过的超市放歌,大家爱听,但她只面无表情地挑打折莴笋。

“我十七场连败,还是最低的癸阶。”东占喃喃自语。

肴知心善,总是想办法安慰她:“但是命理脉只有师妹一个人……”

东占捂住头,问:“具体是怎么个斗法?”

“不、不用担心,只是展示脉系特色和借此请教,因为赢不了的。”

东占一下子就明白了:“不会吧?”

肴知沉默着点头。

等东占慢慢走回命理脉的位置,身边该有的人也消失踪影,他出现在最前方,也就是龙斗的圆台。

对面还有一人,是金刚脉的推选者,楚耀生已经回族,名额顺延的人选出乎意料。

黑发金眼的男人站在时阙对面,朝四面八方的观众挥手,尽情享受着掌声。

金刚脉的脉系灵纹出现在空中,震撼的灵气流席卷而过。

东占撇嘴,真是烦死这种武斗阵仗了,等会让她怎么办?

六脉龙斗,最后都是与天运相战,也就是面对时阙。

时阙不会让人受伤,也不会让每个人太快失败,几乎每一次都保持在对方弟子能完整展示自己的修为,又让其产生努力一点就行的错觉这微妙的时间段里。

“师兄看见我不高兴?”东大壮拿出自己的副剑,耍帅似地在时阙面前舞了一套。

“师弟天赋极佳,仅凭副剑就参与最后龙斗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