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占应是,在起身瞬间就感受到身后时阙展开了剑阵。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东占过去。
但东占没转头,慢慢走出胎仙陇往剑阵去,完全拒绝与时阙接触。
等师妹的影子消失在纱帘外,时阙站在原地一直没动,安静的世界又只有云雾与风声,好像师妹从未存在过。
东占一出天运脉,拔腿就跑。
虽然有了其他打算,她现在可不能被暗算。
她跑得超快,多亏记住了很多传送剑阵的位置,肴知看见她快速出现时面露惊讶。
东占喘气一阵,对着肴知笑:“师姐我来了。”
主阁中央有升起的圆台,所有弟子依旧按着脉系站位,很多未见过的师长出现在高处主位,光是坐在那,周身溢出的灵压就非比寻常,应该是各个脉系的掌脉。
然后是一阵惊呼,天运脉位置的灵气席卷,面无表情的时阙从剑阵中走出。
然后他飞跃至师长们的高台主位,见他出现,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奇怪,每个人都在向他提问。
少年远远背对东占,她不知道时阙回答什么。
但一定是很简短的话,因为没等掌脉们的表情恢复正常,他便回到天运脉的位置。
在落位前,时阙的头稍微偏了偏。
他旁边脉系空无一人。
东占藏在人群里看他,就像在观察新买的小仓鼠。
毕竟自己说了那些话后,时阙就如同古代人见外星飞船,认知与感受都被强行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