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窍高兴地拍手:“两家都会想尽办法杀了对方,哪一家的手段都不普通,只能把他们的宝贝藏在家里了。”
东占木讷地点头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师姐们的设定上,极大的情绪浪潮差点淹没她。
等肴知说东占没什么大碍,几人离开愈尘脉,东占慢慢走回天运脉的途中依旧处于游离状态。
“妹妹妹,想什么这么出神?”东大壮跟着她,喊人时先高后低像在唱歌。
东占继续往前走,沉默很久才回:“你相信命运吗?就算你知道,但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命运。”
男人伸懒腰:“我是信的,不然也解释不了我为何要过得这么苦。”
“什么?”东占疑惑。
“厌恶之人一生顺遂,喜爱之人半生凋零,若我不信命,又该将这些痛苦归咎于哪个词呢?”男人与她并肩站一起,放慢自己的步调与语速。
东占突然很累,累到已经没办法思考其他事情,只是自言自语:“好残忍。”
计谋失败的不甘心突然消失,此时她被更大的情绪压垮。
是无力感。
恐怖的,无形的,光是存在就消磨人意志的无力感。
这个世界有系统给每一个人定死过去和未来,那她呢?
她在原来的世界也只是因为命存在,也有一个看不见的系统,所以才得到一个不会有人愿意交换的人生吗?
东大壮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只留她一个人走到天运脉。
她有些恍惚地进入胎仙陇,抬头发现时阙已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