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占毫不掩饰她注视楚耀生的目光。

或许过于赤/裸,又像冰冷的潮水淹没男人全身,楚耀生竟在这个关头注意到东占。

怎么回事?灵识枯竭若没有得到治疗,肯定会死。

可东占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就像阴间的鬼魂——她突然伸出手,对着自己扇风。

手掌晃晃悠悠,她的目光被遮挡又露出,时明时暗。

被损坏的剑阵终于在萧天承用出此剑意后彻底失效,东占身上限制她的红纹也消失踪影。

天蓝色的细剑突然拒绝外人的灵识入侵,它从一颗恒星化为气泡,所有灵气回缩并停止散灵,悄无声息地变成自己主人喜欢的样子。

与此同时,楚耀生的金剑灵气上升受阻,他发现竟然有一缕灵识附着在他的剑上。

逼退这缕灵识只用一瞬间,但这个瞬间也代表着萧天承的攻击直指他心脏。

怎么可能?!他不可能没发现,也没人有近他身的机会。

那道目光还黏在自己身上,就像在欣赏一幅画卷或者看一出滑稽的戏剧。

躺在地上的女子还在用手扇风,等楚耀生看过来时,轻轻地用模拟扇子的手划过自己的脖颈。

她指甲圆润,没有擦痕。

就如同高位者在问她喜不喜欢反抗时,那个小小的动作。

东占的幻言术已经可以影响人的情绪。比如让某位师兄更靠近她,甚至察觉不到一缕弱小的灵识附着在他的扇面。

当然还有上台前命令自己不管被剑阵如何撕扯,都要保留一缕灵识,以便收回自己的东西。

东占不喜欢跟自己相似的人,更不喜欢相似但身份高贵的上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