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是被你们抢走的!”

灵气爆开,双方紧紧攥住那把细剑,没有一个人因为对方的实力或者家世退让半分。

东占喜欢旗鼓相当这个词。

换句话说,动起真格来就会两败俱伤。

她躺在地上,看向天空。

掌脉们与时阙都在试炼剑域,除非特殊情况不会离开,但若是这两位世家子有一方出事,那肯定是特殊情况。

在她的师兄捣乱前,得速战速决。

楚耀生作为矜持且好面的一方,对萧天承还有丝忍耐,毕竟两家若是因此出了嫌隙,那就是修仙界的地震。

“萧小道友切勿激动,若是再出无人域之事,你如何拜于跃云阁?”

楚耀生以为自己说得很有道理,可落在萧天承耳朵里就像装了针的棉花,一下子把男孩装怒火的气球戳破。

“谁稀罕!把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

萧天承不是傻子,他也发现镇域石现在无主,如果他拿回去,萧明德绝不会惩罚他。

毫不留情的剑意冲向楚耀生,后者皱眉,维持的优雅有一瞬间的崩裂。

他为了家族脸面而忍让,但萧家子却毫不留手。

萧天承没想到对面人还算厉害,竟然能接下他的剑意,恼怒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跟我抢!”

楚耀生脸上的笑容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
他可以忍受萧家子的无理取闹,这是他作为长辈的礼貌,但这孽子敢对他像狗一样吠,那就不怪他不给萧家留情面了。

楚耀生最恨别人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他之地位,不知他之能力。

金剑如盛阳,结结实实地在萧天承脸上划开一道血痕,男孩娇嫩的脸就像被翻开皮的烂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