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介意自己被阻止思考,而是这样靠着少年:“师兄不是讨厌被人碰吗?为何不推开我?”

时阙停顿一瞬:“我从未……”

东占没等他说完,而是将手指钻进他指间,像蛇一般紧紧缠绕住他的五指。

“我记得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师兄被我牵着手,就没有再放开。”

“是不是以后我做任何事,师兄永远都不会拒绝?”

任何事覆盖面很广。

亲吻、牵手、拥抱、做/爱、成为你的救赎是任何事;欺骗、愚弄、毁伤、拉你下神坛也是任何事。

时阙没有回答,而是沉默许久后,轻声道:“永远是多远?”

少年平静的目光下降,就像云层里透出的天使翅膀,不谙世事与人不同,他想要知道你的「永远」意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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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占最后也没回答那个问题,她跟时阙的落点完全不一样,最后只能糊弄过去。

幸好师兄没深究,后面几天便教她怎么控制本命剑。

东占悟性算高,短短几日勉强能用剑划出灵气,只不过就像户外四十度的空调,你站多近都感受不到。

上班还要学新知识她是拒绝的,所以没事就往肴知那边跑,想要探探她那天跟时阙说了什么。

可没想到师姐更是嘴严,时阙还会让你知道他不想说,师姐总是悄无声息地转移东占注意力。

“师妹真要与尧刃进行癸阶对垒?”她有些担心,楚耀生的阴险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“只是癸阶,师兄说我不会受伤。”东占秉持人设,每三句就提时阙。

肴知并没有因为时阙的话而放心,而是一直嘱咐东占千万不要硬来,输了便输了,连窍也不会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