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,看不见师兄,但师兄其实就在身边?”东占理解为某种亚空间。

时阙点头,他看向师妹,发现她下意识地捏自己的手指,这个小动作在很多时候见过。

比如她要对自己说一些话前,她要碰触自己前,还有……在关于无人域的争论,她跪在议事厅中央,手指被捏地青白。

“那若是阁中出现异常,师兄能赶到吗?”

时阙没有停顿:“寻常情况下,留下的师长足够处理突发事件。”

师兄回答问题会挑选最没有指向性的词语,难以感受他的情绪或者偏向。就像开放试题的标准答案,你看到最后发现括号里有仅供参考。

但有「寻常情况」这四个字就够了。

东占装作无事地拿起跃灵玉,上面的确出现六脉龙斗的癸阶对垒信息。

她忽略,直接给连窍发去了留言。

「师姐,我的本命剑是由镇域石所铸,这件事楚师兄知道吗?」

连窍回复得很快。

「应该不知道吧?但我铸剑时声响太大,围观的人倒是挺多。」

那就是知道了。

东占垂眼,掩盖住自己的情绪。

连窍跟楚耀生的赌约在东占所要处理的众多事件中并不重要,但她对楚耀生这个人莫名有些忌惮。

他的角色设定栏有跟疯儿童一样的「」符号,这两人乍看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,但东占的直觉总是提醒自己要离楚耀生远一些。

如果她是楚耀生,在知道对方的本命剑是镇域石后,平常手段已无胜算,她会将赌约的方式进行变更。

叮,腰间的玉佩亮起,连窍的留言。

「那狗崽子派尧刃来跟我说,趁六脉龙斗,赌约不如换种方式!他想干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