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占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颗低级丹药,全塞进时阙嘴里,因为动作快,丹药质量又堪忧,还掉了些渣在她掌心。
穷鬼从不浪费,东占把自己手上的也舔干净。
“很甜对吧?我专门挑的,又便宜又好吃还能回血。”
丹药对于时阙来说就像满级角色的1级装备。但他能感受到东占嘴里的味道,「甜」变得具象又清晰。
“……我的剑,连窍师姐铸好了。”东占在检查自己锦囊时,发现那极为特殊的冰锥,顺手拿了出来。
细剑被她攥在手中。
时阙感受到一股不知名的冲动和欲望。
东占轻轻把尖端抵在少年的脖子边,她没有用力,就这样带有某种企图地慢慢划过他皮肤。
明明如此尖锐,像是能割开万物的剑也无法在少年洁白的皮肤留下痕迹。
东占的眼神变得很奇怪,她望着时阙:“师兄,有什么办法能伤害你?”
清醒的东占不会把心底的问题说出来。
因为时阙本身存在不确定性,她的确思考过如何压制主角,但过大的实力差让她几乎放弃这个念头。
是几乎,没有完全放弃。
这个压箱底的念头就像冬眠的毒蛇,气温一旦出现变化,便会吐着信子钻出洞穴。
如果能有最简单的暴力方式,那么何必一步步改变他——被彻底击败的天之骄子也是人设崩坏。
因为时阙环着她腰支撑她的重心,使得东占处于高位,时阙只能仰头看她。
时阙能感受到这股深刻的欲望与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