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阙似乎就是在等这句话,两人默契地同时出门,留下东占一个人躺在玉石床上。

东占不一会儿就醒了,就像高中课间的小盹,短短的时间长长的体验。

她见两人都不在,打开门去找,因为不熟悉路,一下子走出内室,来到进行丹药评选的热闹殿外。

正好打听一下金刚脉的那个弟子。

东占想着便加入人流,看了看各类小摊上的丹药。

除了寻常的伤药补药,愈尘脉的弟子们甚有天赋地制出变□□丸、噩梦水、爆辣神力丹……

东占一边装作要买,一边打探那个昏迷弟子被安置在何处,结果问了半天也没人清楚,只是模糊地说脉系长老知道。

“在剑石会上昏迷的金刚脉弟子……林牧吗?你去问肴知首席呗,她应该知道。”

结果回到原地,但至少知道了名字。东占道谢,正要把手上的丹药瓶放回去,守着摊位的弟子则幽幽盯着她。

东占在这里停留时间最长,因为摊主认识昏迷的林牧,给东占说了一些林牧昏迷前是啥样,脉系又做了哪些治疗,虽然不是她要的信息,但人家估计也不是白说——

因为东占一直拿着摊位上最贵的丹药瓶。

“师姐我买这瓶,多少钱?”东占有眼力见地做出回报。

弟子看着她,眼神有些怪异:“你真的要?”

“嗯。”东占直接把玉佩递过去,一瓶八百灵石,算贵的灵药了。

“好吧,你记得不要扭开瓶塞,这药是雾……”

“师妹!你怎么出来了?”

肴知的声音把东占吓一跳,手没拿稳,瓶身掉落,她下意识去捡,不小心扭开一点点瓶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