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占靠着少年,一直盯他。
时阙一定做了什么才复活自己,但他不说,东占就不问。人情债只要不知道就等于没有。
皇宫那件事还有很多谜团,但得等东占舌头恢复,现在还是继续上班吧。
东占拉时阙衣角,后者睁眼。
时阙转头,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在一起,但他眼睛都没眨:“师妹怎么了?”
东占张嘴,舌尖微微露出,表情痛苦地指自己舌头。
“这个的术法未在任何门派有记录,我没办法完全修复。”时阙眉头微皱。
东占好像真的很疼,抓着时阙的手臂左右摇,就像忍耐许久难以自控的病人。
时阙自然会帮她,又是不要钱的精纯灵气渡入身体,但这招不管用,东占停一会继续拉。
她抓住时阙的手指,扯到自己下巴,营造一种少年捧着她脸的假象。
两人挨地极近,东占抬眼看时阙,观察他的反应。
“……师妹勿动。”
冰冷的手竟真捧住她的脸,时阙用食指撑住东占的虎牙,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她的口腔。
你干嘛?我只是想卖个惨,你干嘛啊啊啊!
东占僵硬如石雕。
他手指被灵气包裹,比牙医的工具还要让人心跳加速,冷冽的空气蹿入上颚,一股战栗从东占天灵盖流到尾椎骨。
然后是舌头的痒感,他顺着东占胡乱印刻的痕迹进行修复,被她刻在舌根的线条越弯曲,此时的过程就越敏感。
时阙因为要看清她的嘴深处,所以两人的距离是呼吸互感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