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沙哑的声音,从他隐形伏击到皇宫见面,虽然改了声调,但音色从未变过。

东占抬眼,看向陈老头。

她被怪病分走注意力, 没发现最大异样。

皇宫乱病横行,半夜宵禁,一个生性胆小的泥瓦匠怎会出现在宫墙周围——

他在等着东占进宫,亲自带她入死局。

他看着东占,在其第二句话不得他心时,这根绳子将彻底扭断她的脖子。
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,师兄绝不会、绝不会被这种东西杀死!”

东占怎么可能顺着他心意说。

奉承前辈神器之威?请求大能饶恕无知之人?恶语相向先骂一通?

陈老头因为她的话眼底寒芒闪过,绳索一挥捆住东占。

“呵,那你就好好看着你的师兄怎么死的,过后我再杀了你。”

他起身笑道,肩背挺直自信万分,根本不像一个泥瓦匠。

东占倒在地上,双眼通红:“师兄!师兄!你不要被这种东西……”

东占成功了。

因为敌人目的是时阙,包括如何摧毁他,如何见证他的失败。

这个人明明可以在伏击时阙成功的那一晚把他捉入皇宫,静静等待其灵气耗尽,当场把东占杀死毫无后患。

可他偏偏不,他要让东占带着脆弱的时阙在外东躲西藏,让身为师妹的东占亲眼见证时阙的逐渐消逝,最后如他设计般来到皇宫。

感谢你的高傲让我多活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