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掌心的光石犹如白昼起点,将他的身形模糊,无人看清其貌。

突变的灵压消失,没有人再下落,除了无法飞行的东占。她就像离群的流星,毫无办法地坠向地面。

东占闭眼,再睁开,她这次发出了声音:“师兄!”

这声呼唤淹没在海潮,这位信徒隐藏在人群,可是偏偏——

“我在,师妹可还好?”

时阙的目光如春雾,也如池水,能映出她的模样。

第14章 对峙 东占的演说冒险

浪漫细节自然没有。

东占没有被抱进怀里,而是被装进熟悉的仓鼠球,时阙立在身旁看她。

“师妹可有受伤?”

东占还没回答,他的灵气就缓缓渡入身体,被摧残的状态迅速回升。

“……师兄。”她双目含水,哽咽地回应视线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时阙轻声安抚:“勿急,稍等我片刻。”

即使镇域石没有回到原位,失衡的灵压也恢复正常,无人域的灵气走向开始朝着时阙旋转。

修士们自从时阙出现,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。各门派师长在空中的镜影也越发清晰,他们比弟子们要更清楚状况。

“真是渗人啊。”有位年迈的虚影叹息,她的金光下庇护着一个年轻的女孩。

“师尊为何这样说?”因为时阙出现而雀跃的女孩疑惑道。

另一位虚影看眼自己还在吐血的弟子,语气略酸:“竟然在撕裂域界的同时,将自己替代成无人域的灵力眼……老夫在羽化前竟能见到如此神迹。”

在场的修士已经不仅仅是来寻求本命剑石的年轻弟子,高位的掌权者们也以镜影降临,但无一人站出来主持残局,而是不约而同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