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变故谁也没想到,围观的人群突然鸦雀无声,害怕自己刚刚的议论传进楚耀生耳朵。

“尧刃性情暴躁,肴知师姐勿怪。”楚耀生眼神回转,换回亲切的模样。

“……但界内众识,命剑出鞘已是宣战,不如我们就像连窍师妹说的,做个小赌,也不伤同门情谊。”

连窍的刺剑是本命剑,而尧刃只是副剑。

肴知下拉连窍的手臂,两人同时收剑,肴知沉声:“此事并未动真武,就此收手,不必多做事端。”

楚耀生不依不饶:“师姐这是何意?出鞘之剑可有收回之理,剑石会明日开启,其他门派会怎么看待我们跃云阁?怕是会说我阁弟子连剑道之礼都罔顾已久。”

一出口就是大帽子,楚耀生不想转身就走,坚持把事情闹大。

“你们先动手还扯剑道礼?狗屎!”连窍气得头发都竖起来。

楚耀生笑道,还顺势用扇把叩自己额头,东占细看发现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疤:“既然师妹已出鞘,做个小赌又如何,我记得师妹不是怯懦之人。”

“你!”连窍被肴知制止,后者也明白楚耀生今天是不准备放过她们。

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,若是传到长老耳中,本就在受罚期间的连窍将格外艰难。

肴知道:“既然师弟坚持,那么你想做何赌注?”

楚耀生眯着眼摇扇,得逞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:“嗯……有了!”

“连窍师妹久未铸剑,尧刃师弟也将在此次大会铸本命剑,不如我们就赌谁的剑更出彩如何?”

“你脑子没问题吧?我跟师姐都有本命剑了。”连窍翻个白眼。

楚耀生笑盈盈,他合扇,然后指向围观人群的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