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又病了。

这次是被她气病的。

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祖父当年科举,也是在厕号,却是拿了一个小三元。

最后考上殿试,一路高升。

就连她的兄长,就连她的父亲,都是如出一辙的厕号。

而她同样是厕号……名落孙山。

全家……只有她一人拖后腿了。

于是她开始发愤图强,势必要在科举时一举拿下童生的功名。

也是从这时候开始,祖父终于意识到,同样是女子,为何工部尚书家的女儿考上了,而锦书却落了榜。

就在全家给她补习,天天沉浸之乎者也,日日都旁听祖父和父亲带着兄长讨论国家大事时。

秋闱来了。

而她……再次落了榜。

这次依旧是厕号…

祖父再次病倒。

郭锦书看着自己连考两次都没上榜,羞恼的在房间中边背书边流泪。

郭家人也有些上火,郭锦书从小到大就没让人这么费心过,

从小到大,多少次郭琇都感言,若不是因为锦书是女子,日后定是要榜上有名,成朝廷栋梁的。

郭家人再次改变策略,让郭锦书的父亲带着郭锦书和她的兄长,一起出门游历。

纸上谈兵永远比不过亲眼所见,亲身体验。

终于,在三年后的科举,郭锦书终于克服了重重阻碍。

成功考取了功名。

而郭琇也在孙女中举的这一天,露出了三年多来,第一次和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