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郭家的规矩,也是祖父认为,所有人必须遵守的规矩。
所以当大家一个一个都开始交卷的时候。
她的卷子上,除了一滴墨渍,再无其他。
她不清楚最后是怎么回到娘亲身边的。
甚至在宣布前三名的时候,她心中除了懊恼自己该随便写一些,也好过交了白卷。
剩下的,便是不服气。她不信她们能写出什么!
在九皇子进殿与女子学堂里工部尚书家的小女儿侃侃而谈时。
她才知道,她错了。
即使没人知道她的心思,但她依旧有种恨不得钻入地缝时的羞恼。
她就像一只井底之蛙,永远待在后宅那四方天地中。
还沾沾自喜,自诩可当京中女子之首。
何其可笑,何其可悲。
她终于正视了她与那些女子学堂中的女学子之间的差距。
夜郎自大。
回到家中,她便大病一场,没人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堪。
甚至想要回到过去,骂醒那个在保和殿外自作聪明的自己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等她身体刚刚恢复。
女子学院,正式成立了。
贴身婢女来禀报的时候,郭锦书都不用她们说。
便直接打断道:“祖父病了?”
她猜到,女子学院这件事,她祖父不跳出来反对,都对不起她祖父这个左御史的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