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老三老四还有工部尚书,年羹尧都被石静娴留在乾清宫。
让年羹尧和工部尚书说说,有没有什么秘诀?
而另一旁的交泰殿,也在讨论这次的童生试。
董鄂氏(3)和乌拉那拉氏一脸的憔悴,恪静也没好到哪。
“我们家爷考试前看着比我都还紧张,非要拉着我温习……”
董鄂氏用手帕挡着嘴,打了个哈欠。
“搞得我上场困得厉害。”
“我们家爷也是,到处打听考场如何如何,结果……”
乌拉那拉氏也摇头叹息。
老三老四都没参加过科举,对考场的环境等等信息都是来源于门客和外面那些考生。
考过的,夺得功名的,自然是觉得没什么难度。
没考过的,自然是将考场环境,考试题目说的千难万难。
这就导致两人尽管给各自王妃各种提前准备,准备的却不是那么的充分。
而年羹尧不一样,年羹尧是实打实考上来的。
再加上他这几天,只要下了朝就在考场外巡逻,就是困倦的厉害,也能睡在马车中陪着恪静公主。
恪静心里有安全感,又加上年羹尧将考场的能遇到的所有情况都与恪静说明。
恪静心里就有了底。
但这三天下来,恪静和两位王妃也有些吃不消。
她们都习惯了养尊处优。
三天没有沐浴,三天来大家共用一个茅厕,三天来只能吃一些干粮。
这让她们都十分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