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想挣扎下…

“皇上……奴才…”

“你说,在皇上身前当差,最要紧的是什么呢?小安子?”

石静娴坐在椅子上,看着小安子叩头。淡淡的开口道:“最要紧的是忠心,面对收买不动摇,是嘴紧!能守得住秘密。”

何柱心中一紧,皇上这话,不光是敲打小安子,也是在敲打他。

小安子跪在地上,又要磕头时,便被石静娴打断:“朕与你主仆一场,期间也给过你无数次的机会……”

小安子这下真的不淡定了,他本就是康熙放在新皇身边的眼线。

新皇小的时候,太上皇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,只是想知道新皇的起居事宜。

怕新皇在毓庆宫受了委屈,是关心新皇的。

可新皇长大了,小安子,就是康熙的眼线,传声筒。

不管是索额图这些大臣们和新皇往来,还是新皇有什么动作,康熙都清清楚楚。

所以毓庆宫有多少钱,钱的来源,之前索额图给新皇银子,康熙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因为小安子。

今日早朝,康熙让小安子注意朝堂的事。

一是出于担心石静娴第一次上朝,怕她在朝堂上摆不平这些老臣。

二也是想知道,朝堂上发生什么事,担心石静娴乱来。

如今听着石静娴的话,小安子心里不安越来越大。

满脑子想的都是,完了,吾命休矣。

皇上定不会留下他这条贱命。

“皇上,皇上奴才知错了,皇上,求皇上饶奴才一命,皇上,奴才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