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静娴惊讶的顾不上体统,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胤禛。

乌雅氏一族的罪名绝不可能是一夜之间收集到的。

胤禛能站在朝堂,将乌雅氏一族的罪名都呈报上,要么就是他早有准备。

要么就是康熙昨日进宫,为他准备的这些。

石静娴看着胤禛面无表情,神情麻木的一字一顿列数自己母家的罪名,她心里突然就有些心疼胤禛。

也在心里为自己刚刚的小心眼而愧疚。

胤禛身上已经在朝臣的心中有了不孝的罪名。

如今当着群臣的面,列数母家数罪,对母家赶尽杀绝,哪怕是碍着律法公道。

但未免在群臣中也打上了白眼狼,寡恩薄义的标签。

如此没有人情味,大家怎么会真心追随?

又有谁敢和胤禛在一处相处?

谁不怕自己的小辫子被胤禛抓住后,被胤禛反手就卖了?

尚且对自己母家都如此,更何况是他们?

“那慎贝勒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康熙看着跪在殿中的胤禛询问道。

“儿臣以为……”

胤禛话还没说完,石静娴便站了出来打断道。

“皇阿玛。”石静娴断不可能让胤禛自己说出乌雅氏一族的处置方法。

她知道此刻对自己最有利的就是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胤禛说出对乌雅氏一族的判决。

这样便可以做实胤禛心狠手辣,不近人情。

不管是对太子位,还是对将来继承皇帝位的她来说。

这都是最好的办法,最有利的处理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