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?!”老三惊讶的看向石静娴,随即恍然:“二哥在宫中听说了?”

“没有,孤就在场。”石静娴看完了大臣的胡子,便转过身,准备上朝了。

但她心里也在思索,这件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,她和胤礽都没说。

难道是太医?还是…辛泰?总不能是胤禩自己说的吧?

这一早朝,石静娴光顾着看康熙的胡须来着,压根就没注意到朝中的气氛。

康熙将手放在凳子上,听着大臣的奏报,尽量控制手不要发抖。

脚已经在靴子中挤得慌,胀胀的。

他扫视着朝堂,就见保成一直定定的看着他。

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,唯恐他发生意外。

康熙心里划过一丝暖流。他的保成还是关心他的。

下了朝,康熙也不召见石静娴了。

将人都打发走后,康熙坐在龙椅上,伸出手摸了摸龙椅的扶手。

“这把椅子,朕从八岁便开始坐,如今已经坐了四十年了。”

康熙想到年幼时,祖母将他送到太和殿门前,轻推他的背部。

“孙儿,你要昂首阔步地向前走,记着,这大清的天,日后便要由你来撑,地,任你来踏,这天下的人都是你的臣民,去吧!祖母只能送你到这了。”

祖母松开他的手,在身后看着他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他的皇位。

走向他的王朝。

“忆自弱龄,早失怙恃,趋承祖母膝下三十余年,鞠养教诲,以致有成。设无祖母太皇太后,断不能有今日成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