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第一个成功养活的孩子,康熙心里也是偏袒的。

要不然,也不会在他说出欲杀保成之后,只是将他关起来。

更不会时不时地提点保成,不要记恨他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啊,这让康熙心里怎么受得了啊!

他的大儿子居然在府中绝望自戕!这让他这个做阿玛的怎么受得住啊!

看了一本奏章后,康熙哆嗦着手,拿出下面的继续往下看。

依旧是悔过的奏章,越看康熙心里越难过,泪眼摩挲。

一连看了三本,康熙已经热泪盈眶,他的保清,罪不至死啊!

康熙将看完的奏章装在盒子里,轻轻的抚了抚。

梁九功很有眼色的再给康熙打了一个匣子,送到康熙手边。

康熙拿出来看了看,这是五月时的奏章。

“…儿臣长女那日哈快要出嫁,这是儿臣第一个孩子,儿臣给予了她儿臣能给的所有宠爱…”

上面是大皇子以那日哈来比喻自己,都是第一个孩子,当阿玛的都会偏心一些。

还说了想要出去给那日哈送嫁,尽一尽阿玛的责任。

请求皇阿玛给他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,送女儿出嫁,不想留遗憾。

可后面的奏章就开始变了味道,开始威胁起康熙,或者说,是破罐子破摔的要挟康熙。见见他。

“皇阿玛,是不是非要儿臣以死谢罪,您才能谅解儿臣?难道之前十余年您对儿臣的疼爱与看重都是假的么?”

“儿臣只有送那日哈出嫁这一个小小的心愿,您都不愿意成全儿臣吗?那儿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
诸如此类的奏章,将康熙之前愧疚悲痛的心,敲的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