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静娴下了朝,看着老八难看的脸色,心里嗤笑。
就这样小气度的人,装什么贤良呢。
“老四。”石静娴看着胤禛:“慢慢来,相信二哥。”
胤禛从郡王被康熙撸到了贝勒,如今老九都变成了郡王,十三也还没进朝堂,就已经是贝勒了。
这让老四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毕竟君臣兄弟,但是还是见面要先行国礼,再行家礼。
石静娴倒不是没和康熙说过这件事,恢复胤禛郡王的身份,但康熙一直压着胤禛。
就这样,时间很快进入五月,各地学堂银两已经下发下去。
没人敢在学堂银两上动脑筋,毕竟康熙已经改革了贪污受贿的惩罚标准。
运送银两的官员也将这笔钱看的比命都重要。
从京中银库取了多少钱,运送到地方府城就要多少钱。
若是少了要么是自掏腰包补上,要么一家老小抄家去开垦荒地。
“明天那日哈就要出嫁了。”
石静娴躺在床上,两人已经好久都没有同床共枕了。
最近她一直在督促太医去试验羊肠。
避子药太伤身体,给男人喝的,胤礽又不让石静娴喝。
给女人喝的,又伤身子。
两人又不能一直不同房,就算主观意识不想,但也难免有个擦枪走火的时候。
最后石静娴只能让人去试试羊肠,要是真的可行,不就有了小雨伞用?
“大皇子府的事情都准备好了,事情发生你就当做不知道就好。”
胤礽拉着石静娴的手继续道:“你只要看好皇阿玛那边就好。我怕到时候事情发生,他身子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