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日避暑也开恩让大福晋带着弘曜出来了。

所以…皇上今年能不能看在那日哈五月就要出嫁的份上,让大福晋带着弘曜出来过年?

而另一边的大皇子也在不断的装可怜上折子。

那自怨自艾的模样,好像生无可恋了一样。

更是将他这样的状态赖在石静善的身上。

什么她虽然走了,但也带走了儿臣,儿臣每日如行尸走肉一般…

诸如此类的奏章非但没让康熙心软,反倒更让康熙生气。

“梁九功, 日后大皇子府的奏章就不用呈上来了,直接存放起来就好。”

康熙被大皇子的奏章酸的直牙疼,还带走了他的魂?

你喂药下手的时候,怎么没跟着喝一碗?

大皇子不清楚他的奏章都被康熙束之高阁,依旧每日一封。

他最近也烦躁的很,原本以为石静善没了,他和大福晋之间的隔阂也就没了。

只要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和大福晋说一说,两人就会重修旧好。

甚至还白得一个大胖儿子,他不懂大福晋为什么不高兴。

他解释也解释了,说也说了,为什么大福晋一点都不理解他?

他不也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吗?

甚至每次见到他都是那冷冰冰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
于是他只能继续给康熙上奏章,哭诉自己有多可怜,已经知道错了。

想要在那日哈出门子之前,尽一尽阿玛的责任。

为那日哈准备嫁妆,送那日哈出嫁。

他不知道的是,他所有呈上去的奏章,都被锁在小匣子里。

康熙连看都没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