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怔愣的看向石静娴手指的方向,还没等说话,就听见太子问他怕不怕?

怕么?没有。

反而更多的是毛孔炸开,汗毛直竖的兴奋。

“臣不怕!”年羹尧眼中燃起的是征服的欲望,是挑战的兴奋。

却唯独没有害怕。

“好,等老九的战舰做出来后,孤就和皇阿玛说,组建一支海军,这些日子,你先好好陪陪恪静。”

说完这件事,她和年羹尧就坐在凳子上不言语,石静娴也想着十三的去处。

十三阿哥,她打算让他去理藩院,相当于后世的外交部。

现在的理藩院无非只是和蒙古各部打交道。

可若是以后呢?

这些都要慢慢来,等她坐上那个位置。

内院里胤礽正和恪静端敬还有老四,老七媳妇闲聊。

胤礽以前总是觉得女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,烦躁的很,每天嚼舌根。

可现在他被困在后宅,居然也尝到了每天和她们说说八卦的乐趣。

比如某某大臣不洗澡,非要留着休沐日在洗澡。

再比如某个大臣家的后院小妾和儿子搞在一起,现在给儿子养儿子养的十分开心,觉得自己老当益壮。

女人的话题就是如此跳脱,说一说就开始跑偏。

“对了,现在外面都传遍了…”七福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胤礽。

“大皇子侧福晋没了之后,大皇子日日啼哭,侧福晋棺椁出殡的那天。大皇子哭着不让起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