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走下去,将辛泰身前的被撕碎的包袱卷拿过来,送到皇上御案前。
康熙伸出手,将包袱打开,里面有品相不错的燕窝,还有几盏血燕。
这都是太子磨着他开了私库给太子妃补身体的。
还有一些金银首饰,虽然看起来花样一般,但康熙伸出手掂量掂量,都是分量十足的。
还有一些孩子出生能用到的布匹,现在已经被撕碎,团成一团在包裹中。
康熙的目光从包袱上,移到了大皇子胤褆托门口的看守给他呈上的诉罪折子。
上面还有一些泪水的痕迹。
康熙嗤笑出声,一边是声情并茂的诉罪,一边又如此糟蹋保成的一片心。
“大皇子还说了什么,都说出来给朕听听!”
康熙挥了挥手,让人将包袱拿下去处理了。
“东西处理的干净一些,别让太子发觉。”
“大皇子说…太子不安好心,若是让太子…太子继位,他定没有生路。”
辛泰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:“还说…还说圣上识人…识人不清…被…被太子…虚伪的表象…蒙…蒙蔽…”
“来送东西,是…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…没安好心…这就是羞辱…”
“混账!”康熙将手边胤褆给他呈上的奏章都一股脑的扔到地上。
气的康熙胸前一阵剧烈起伏。
毓庆宫都穷成那个样了,太子妃还给他们送燕窝补身子,还给金银首饰,还送布料。
结果在大皇子口中,一句好都没换回来。
还说他被蒙蔽,他就那么老眼昏花,分不清谁好谁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