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静善听不懂太子和大皇子打哑谜,闻言只以为太子来帮他们撑腰的。

便故作熟稔的说道:“可不是,太子您都不知道这帮奴才,这次我怀了身子吃到了不少好东西,怀弘曜的时候都没吃到什么。”

“一定是这帮奴才中饱私囊!”

石静娴轻笑一声,看向大皇子:“哦?大哥知道这件事吗?”

大皇子不言语,手握双拳看向石静娴,生怕她说出什么话来。

这次的孩子过继给老八,看来大皇子还没和石静善说。

等何柱将大皇子府伺候的奴才都聚集在前院了,石静娴才抬头冷冷的看着他们。

“大皇子虽然被皇上圈禁,但这不是你们能慢待大皇子的理由!”

石静娴怒斥道:“瞧瞧这府中,都衰败成什么样了!”

“太子恕罪,(奴才)奴婢没有。”

宫人们都诚惶诚恐的跪地请罪,胤褆一点都不开心。

太子这是当着他的面下他的脸。

“太子!”胤褆怒气冲冲的瞪着石静娴:“我府里的人我自己会管,不劳您费心了!”

石静娴一脸受伤:“大哥,虽然你被困在府中,但皇阿玛也只是让你闭门思过,没说让你过着罪犯的生活。”

“你不能曲解了皇阿玛的意思,自暴自弃。”

“弟弟只是,弟弟只是不想看到大哥如此颓唐。”

胤褆:?我没颓唐,我还给皇阿玛上折子装可怜,等着放出去呢?

“算了,既然大哥不想让弟弟插手,那弟弟便不插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