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中柜子中有一个小箱子,箱子里面除了邹家的族谱,还有一枚印鉴。
玉质剔透,水头很足,雕工精美,与这间稻草泥房子格格不入。
这是崇祯帝第四子朱慈炤玉印。
邹老头看都没看玉印一眼,手越过玉印掏出一个破旧的钱袋子。
翻出来钱,数了一下铜板和银子,揣在怀里。
走出门带着儿子们和孙子辈,一同去上户籍。
“叫什么名?”衙役拿着户籍册,笔尖沾了沾墨。
“邹启贵。”
老人将钱放在桌案上,等待取属于自己,属于邹启贵的户籍。
而被老人放在箱子中压箱底的邹氏家谱记载:甲申三月,流贼陷京师,天子之宝器竟行焚毁,悲伤我崇祯帝祖以帛自缢于山亭。
邹元标子邹之麟(江西吉安府泰和县玉河街一里三铜桥人氏),保护永王潜逃来四川遵义府马桑窝梧桐街。
又,西乡里又一甲苦竹桠学堂堡为永王避难之地。
邹之麟保护永王下到遵义,为避难朱慈炤改姓邹,取名邹启贵。
(非杜撰,朱慈炤,崇祯帝第四个儿子,在遵义落脚,秉承邹朱不通婚。)
转眼一个月时间过去了…
康熙也准备回京,毕竟外面的官员也快要回到京中述职了。
各地的税收也快要运往京城。
康熙这次来喀喇沁,见识到不一样的蒙古,他很高兴。
觉得好像拿下蒙古六部,都好好发展,也没什么不好。
不过还是要弹药充足,银库充足。
最重要的,最好还是那些部落主动提出朝廷接管,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