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两口子和十四就不方便在这,要么是回去换身素净的衣服再回来守着,要么就是在门外守着。

“爷先送你回去,你有身孕,还有伤,爷自己在这。”

胤禛扶着纯音站起身,没再看床榻上的德嫔一眼,就拉着纯音出了门。

纯音看着胤禛的表情,就知道自家这位爷心里不好受。

别看刚刚德嫔走之前那般硬气,不去拉德嫔的手。

现在也这般的事不关己,可他心里恐怕早就在哭唧唧了。

“爷心里不舒服,就哭出来,嫔妾不会笑话您的。”

胤禛皱了皱眉:“胡说,爷哭什么,爷又不是小孩子了,回去之后让宫女伺候你好好洗个澡。然后早点睡,吃一些东西。”

石静娴觉得自己刚睡着,就听门外何柱喊她。

她有些烦躁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!

不等何柱进来,石静娴连鞋子都没穿便打开了房门。

一脸怒气的看向何柱,大有一种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,以后你就别再睡一个安稳觉了!

何柱表情有些欲哭无泪,也有些忐忑:“太子爷。”

“慎贝勒来了,就站在院门口,什么话都不说,就说要见您。”

“奴才们劝也劝了,说也说了,但慎贝勒就不走啊。”

何柱也不想找太子,但这慎贝勒不走,也不说要干嘛,若是真耽误了大事。

太子爷最后还是要找他们背锅。

“孤知道了,你去把门打开,让慎贝勒进来,孤一会便出去。”

石静娴关上房门,心里想着是不是德嫔没了?

还是胤禛知道了德嫔是她下的手?

这次过来是来和她撕破脸的?

“怎么了?”胤礽的声音从榻上响起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