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
石静娴松了口气,坐在床榻边拉着胤礽的手摩挲着。

胤礽一挑眉:“我是谁,谁能轻易伤的了我?”

“我身手这么好,要不是因为有他们,我一只手就能将德嫔制服!”

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了,你是毓庆宫的顶梁柱。”

石静娴心神一松,能想起来吹牛,就证明没什么事。

“哼。”胤礽哼了一声表示认同,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挑,脸上的酒窝渐渐浮现出来。

石静娴没忍住,也跟着露出了笑容,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胤礽腮边的酒窝。

另一边的胤禛看着乌拉那拉纯音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,目光沉了沉。

无言的接过婢女手中的药膏,根本不在乎洁癖什么的。

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给纯音上药。

婢女看了看慎贝勒的低气压,有些害怕的不敢吭声。

纯音也有些无奈,有些无语,无能为力。

这都是什么事啊?

但看着一向有洁癖的胤禛,用手咋了那么多的药膏,生怕她不能好。

赶紧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。

“爷,放心,太医说不能留疤。”

其实太医说的是注意一些,还是不会留疤的,但肯定会有些印子在。

“疼不疼?”胤禛将药膏轻轻抹到纯音脸上。

嘴紧紧的抿着,面容严肃。

“不疼。”纯音摇摇头,旁边的弘晖拉着二阿哥就靠在纯音的身边。

刚才那一幕真的是吓坏他了。